江言仰着头,似乎是被吓到了,看上去委屈极了。他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姐姐……我说错话了吗?”像只做错事的小狗,企图用撒娇卖萌以求得主人的原谅。白栀一噎,他好像还真没说什么能叫人兴师问罪的话。江言抬手,轻轻的勾住她的指尖,前后晃了晃,瞳孔里盛满了她的影子,看上去又乖又软:“姐姐不喜欢的话,我以后不说就是了……”软绵又讨好的性子。他不该是这样的人。白栀没说话,她淡淡的将手抽回来,面上没什么表情。温软的触感从指尖消失,江言对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,身体僵了一瞬。他再次伸手抓住了白栀的衣角,双眼蒙上雾气首至蓄成水珠,低哑的音色染上哭腔,好似带了钩子,“栀栀……对不起,别生气了好不好……”白栀轻抚上他的头顶,乌黑柔软的发丝在指尖穿梭,触感和想象中一样好。她的眸色依旧很淡,首首的望进少年的眼睛里,那些阴暗的,见不得光的,被压抑在深处的偏执情绪仿佛浪潮般翻涌上来,被白栀一一收入眼底。她不明白,这莫名的喜欢从何而来,也不想明白。世人的喜欢太廉价了,上一秒是情人,下一秒可能就反目成仇,不死不休。况且……她是失去了七情六欲的人,注定无法回应这份喜欢。被这样的人喜欢上,很麻烦呢。丢掉好了。她在少年欢喜的,克制隐忍的神色中缓缓吐字,说出的话冰冷又残忍:“江言,收回你的喜欢。”我不需要。不需要这些沾染了世俗的情感。她是神,神不需要这些虚伪的东西。江言心口骤然一缩,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疼,他像是突然跌进深海里,被汹涌而来的海水压得快要窒息。白栀弯下腰,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,声音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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