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随换衣服期间,客厅里的众人神色各异。林听跟陆叶凝凑在一块,已经开始叽叽喳喳的畅想江随换上裙子的模样;陆夜安站在落地窗边,望着窗外的夜景,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。温时念轻晃着手里的酒杯,垂着眸子,唇角轻弯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沈余欢蹲在地上逗弄麦麦,谢屿瞥见,起身走了过去,伸手摸了摸猫咪脑袋,却被猫咪不耐烦的甩开。沈余欢见状,轻轻笑了笑:“麦麦不喜欢男人,你最好离它远点。”“是吗?可我看你哥都能摸它。”沈余欢抬眸看了他一眼,没解释,只淡淡反问:“你跟我哥能比吗?”谢屿:“......”谢屿无奈收回手,沉默片刻后,轻声问:“那件事怎么样了?”沈余欢愣了愣:“什么事?”“你不是要跟你喜欢的那个人表白吗?结果呢?”沈余欢垂下眸子,指尖勾住猫咪下巴,轻轻挠了挠,没急着开口。正思考措辞时,不远处的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了。听到这声动静,客厅里的人像是被突然激活的,不约而同扭头看向卧室。看清房门口站着的那个高挑身影,客厅像被谁按下了暂停键,连麦麦都停止了呼噜。暖黄灯罩里,光像被拉长的蜜,黏在空气里,迟迟滴不下来。江随斜倚门框,一条长腿微屈,黑色鱼尾裙完美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形,裙摆贴着小腿,亮片在灯光下泛着细碎星光,像夜色里悄然上岸的人鱼。金发被假发套彻底藏住,乌亮的长卷从鬓边垂到锁骨,长眸微眯时,精致的五官又添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冷艳。她抱着胳膊,指尖在臂弯里轻轻敲,似笑非笑地扫过众人——冷艳里带着点痞,像一把收进绸缎鞘的短刃,危险又漂亮。陆夜安指间的玻璃杯忘了回正,水线晃到杯口,差点浇在作战靴上。他喉结滚了滚,声音哑在喉咙里,最终只挤出一句极低的:“......靠。”温时念手中的高脚杯轻轻“叮”了一声,酒液荡出细浪。她垂眸,看见自己指尖在颤,脑海里浮出的四个字像滚烫的铅水——顶级尤物。“啊啊啊太合适了!”林听第一个蹦起来,像只发现宝藏的小仓鼠般冲到江随面前,围着她转了好几圈,“我就说这条裙子绝对适合你!看看这腰线,这裙摆,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!”沈余欢慢慢走到近前,目光从裙摆移到江随脸上,轻声:“哥......你好像那种高贵冷艳的顶级御姐。”江随弯腰,长卷的发梢扫过沈余欢的手背,笑问:“喜欢吗?”沈余欢耳尖莫名发烫,往后退了小半步,脚尖在地板画了个局促的弧:“喜…喜欢,很适合你。”陆叶凝蹦过来,双手捧脸,指缝露出两颗星星眼:“随哥!你真的不考虑当御姐吗?”江随低笑出声,指尖勾着一缕假发把玩:“你自己不觉得这句式很矛盾吗?又是哥又是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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