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海楼>儿子被推下湖的那天，我和岳母一家决裂了 > 10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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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父不敢吃我做的饭，是从第五天开始的。
每天，他坐在餐桌边，看着饭菜，筷子拿在手里，一口都不动。
只有等我吃完离开，他才敢吃。
有时候我故意吃得慢，他就那么坐着等，脊背僵直，一动不敢动。
第十八天，我切菜的时候，他开口了：“冠中，那个粥里你放了什么？”
我放下刀，走到他面前。
他往后缩了缩。
我弯下腰，凑近他的耳朵：“你猜。”
他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猜到了吗？”我说，“所以你不敢吃我做的饭。但你后来还是吃了，因为你别无选择。”
他靠在门框上，浑身发抖。
“只有第一天早上那碗粥里有东西，后面什么都没有了呀。”
他滑坐在地上，眼泪流下来。
我低头看着他：“你不敢报警，不敢说真话，不敢拦着她，你只敢跪下来求我放过她。这就是你该受的。”
第二十天，岳父病倒了。
发烧，说胡话，被救护车拉走。
住院三天，回来的时候瘦了一圈，走路都需要人扶。
那天晚上，他坐在餐桌边，看着我为他做的山药粥，眼泪又流下来。
“冠中，”他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对不起什么？对不起你早知道她是装的？对不起你没拦着他？”
他的脸直发白了。
第二十一日，李梅芳彻底疯了。
家族群里又开始热闹了。
起因是岳母自己发了一条消息。
那天下午，她突然在群里冒出来：“水。好多水。”
消息发出来的时候，我正在厨房切菜，手机震了一下，我没理。
过了几分钟，又震了。
“小孩，蓝色的。”
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然后二姨发了一个问号：“李姐？”
没人回她。
三舅发了个语音，点开是叹气的声音：“唉，病成这样了，怪可怜的。”
大姑子跟着发：“我妈以前多精明一个人，现在连我都不认识了。昨天我去看她，她问我你是谁。”
表姐发了个流泪的表情。
然后大姑子又发了一条，这回是我的。
“冠中，我妈现在这样了，你也该消气了吧？”
我切菜的手停了一下，继续切。
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。
二姨：“是啊，她都疯了，啥都不知道了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三舅：“得饶人处且饶人。她再不是东西，现在也遭报应了。”
表姐夫：“说到底是一家人，闹成这样让外人看笑话。”
表妹发了个抱抱的表情：“姐夫，我知道你难受，但岳母现在这样，比坐牢还惨吧？你就原谅他吧。”
我看着那些消息，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大姑子又发了。
“冠中，你在我们家也两年了，我们对你怎么样？我爸对你怎么样？我妈以前对你也还行吧？就这一件事，你就不能翻篇吗？”
二姨接上：“翻篇吧翻篇吧，人非圣贤孰能无过。”
三舅妈：“而且她是有病，不是故意的。”
表姐：“对啊，精神病不负刑事责任，法律都不追究了。”
表姐夫：“别再钻牛角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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