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想要报复,对的,我要报复。
凭什么他说离开就离开,凭什么。
我将机器人沈知珩带回了家,关在我的院子内。
夜里,我将他推到床上,开始扯开他的衣服。
解开衣领的扣子,是一颗泛着粉红的喉结,似樱桃一般散发出诱人的气息。
再往下是起伏的胸膛,鼓鼓囊囊。
刚在一起时,沈知珩身形单薄,没有什么肌肉。
在我日常相处的引导和挑逗中才激起胜负欲,开始每天必运动一小时。
我继续扯着他的衣服,一件一件往外扒。
用手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处痕迹。
腹肌是在一起的第二年才慢慢有的。
明明那三年的相处,我努力让他变得更健康更快乐。
可为什么,为什么他还是被病魔带走了。
机器人沈知念被我摩挲到腰窝,他蜷缩起来,下意识用手按住我。
我盯着他那双指节分明、白皙修长的手。
食指关节处有一个小疤痕,那是第一次给我做菜时留下的。
作为天文研究员的他,十指不沾阳春水。
在相恋的第一年,我生日的那天,他偷偷下厨给我准备了一碗长寿面。
他骄傲地将长寿面端到我面前,又迅速将手藏到身后。
那碗丰盛的面里,不仅有鸡蛋和肉,还有切成了爱心形状的胡萝卜。
机器人沈知珩将我摸他的手紧紧相扣。
回过神的我,盯着已经被我拆得赤裸裸的男人。
我抛却了一切理智和想法,欺身而上,发泄着我无尽的思念。
一场云雨后,我无助地放声哭泣。
明明已经那么像了,但我知道那不是他。
机器人沈知珩紧张地安慰我:
「之念,你别哭,你别哭。」
「我给你讲个笑话好吗?你别哭。」
他轻轻地抚去我眼角的泪,继续说道:
「你知道吗,星星也会哭,它们哭出来的东西叫流星。」
他果然不是沈知珩,沈知珩是不会这样说话的。
他自顾自地继续说着:
「黑洞其实不黑,它只是太害羞,连光跟它打招呼,它都不敢回头。」
我背过身不想理他,他却依然环住我,在我耳边喃喃:
「以前的我,只会记录恒星的寿命,计算黑洞的引力,可现在我只想算一算,你还要多久才会不难过。」
他用指腹蹭掉我眼角的泪,指节处那道浅淡的疤痕蹭过我的皮肤。
和沈知珩当年一模一样的体贴,抚摸的力度都分毫不差。
我攥紧他的手腕,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层仿皮里:「你不是他,你不是他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轻声应着,把我的手按在他胸口,那里没有心跳,只有芯片平稳运转的微震。
「你知道吗?宇宙里有一种星,叫变星。它会忽明忽暗,就像人的情绪。」
「可我不是变星,我的亮,只取决于你有没有笑。」
我哭得更凶了,把所有没说出口的思念和委屈在这个深夜倾泻。
他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,像沈知珩从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。
直到我的哭声渐渐平息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。
我入睡之际,好似听到他呢喃地说着:
「我是他给你准备的告别礼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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