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进去的时候，我踉跄着踩到裙摆，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。"废后叶氏， 即日起居冷宫。"李嬷嬷的声音像生了锈的剪刀，"首饰衣裳全部上交。"我抬头看她。 老嬷嬷脸上褶子像刀刻的，指甲缝里还沾着前头那个疯美人的血——那女人今早刚被拖出去。 "我自己来。"我拔下鎏金步摇时，指腹在簪尾轻轻一折。铜丝断了，露出里头半寸铁芯。 李嬷嬷眯起眼睛。我主动摊开手掌，让她看清掌心躺着的"鎏金首饰"。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刮了两圈，终于抱着匣子走了。月光从破窗棂漏进来时， 我在墙角发现了蹊跷。青砖缝里嵌着暗褐色的碎渣，指甲刮一点闻，是干涸的血。 三更梆子刚响，哭声就起来了。起初像野猫叫春，渐渐变成老妇嚎丧。声音从东墙游到西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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