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”。 赐金册金宝，享太庙香火。 圣旨宣读那天，满朝文武齐齐叩首。 没有人有异议。 萧家一门忠烈的匾额被重新擦亮，高悬正堂之上。 旁边又多了一块新匾。 四个字：以身殉国。 萧守拙跪在灵位前整整三天没有起身。 他一遍遍擦拭着新刻的灵牌，用袖口沾着水，像在给孩子洗脸。 “小子。” 嗓音哑得认不出了。 “爹这辈子打过无数胜仗，从没输过。” “输给你了。” 裴娘坐在一旁，手里攥着一件小小的旧衣服。 我四岁时穿的，她一直压在箱底没舍得丢。 她把脸埋进那件褪了色的衣裳里。 “我撤的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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