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从前那般趾高气扬，而是一身狼狈。 孙婷婷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孩子，头发乱糟糟眼底全是疲惫。 孙明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再也没有当初要球鞋时的嚣张。 两人堵在我小院门口，一看见我，眼圈瞬间红了。 “妈” 孙婷婷先开了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 “我们错了，我们真的知道错了。” 我没让他们进门，只是站在台阶上，平静地看着他们。 “我爸的超市倒了，欠了一屁股债，天天在家喝酒骂人” 孙婷婷的眼泪往下掉。 “我婆家也不要我了，把我和孩子赶出来了” 孙明也跟着低下头。 “妈，我在学校被人笑话，他们都骂我不是个好东西，也没人愿意理我了。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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