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愣了一下，看向穆云舟。 穆云舟表情平淡，连一丝责备的意思都没有。 就这么轻飘飘带过了。 许念心一沉：“就这样？” 穆云舟半跪在她面前，用毛巾给她小心擦着手：“就这样。” 许念气笑了，她从穆云舟手中抽出手：“公司的人说，她平时什么都不做，只跟着你。” “我怎么不知道公司缺人到这个地步？什么废物都能招进来？” 白楚楚脸色瞬间煞白。 穆云舟无奈道：“你一定要这样吗？如果是因为上次我为她庆生你还在生气，我可以向你道歉。” “不要因为你的情绪毁了她。” 许念抿唇：“毁了她？我只是让她去她该去的地方。” 穆云舟骤然抬眸，沉沉望着她：“她该去哪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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