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，外套裹着，像是在那儿过了一夜。 这次他没有喊。 只是站起来，隔着栏杆看着我。 我停下脚步。 他的嘴唇动了动，用了很久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。 「宋知，我能不能跟你说最后一次。」 我看了他一会儿，走到栏杆前面。 没出去，就隔着那几根铁杆站着。 「你说。」 他的眼睛红肿着，鼻尖也是红的，像是哭了很久又忍住了。 「我想了一夜。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做错了。我只是想帮瑶瑶，她太可怜了，我从小看着她长大」 「你没有做错。」 他一愣。 「你帮叶瑶是你的自由，你放弃清北是你的选择。」 「那你为什么——」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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